柏林飞船

走愈久路越长
耳畔有货郎的板车在嘎吱嘎吱的吟唱残旧的过往
三月的小雨在飞扬

在北方的某一处也是一样

此愈伤彼越茫茫
眼前有波光潋滟
青鸟呼哧呼哧的抖动翅膀

所有的所有都闪闪的放出了光
如今三月走远了那年三月
而不知远去的是路还是自己

清早下起了场面与年初相似的雪
已是三月中旬的暖春
不成想天气会这样令人意外
本以为这个季节
多是缠绵的雨
和煦的光
温暖的风
惊蛰的虫还有含苞的花这些东西来衬托才对
出门踏步
灰沉的地走上去变成支离破碎的白
漫天的雾气调和揉淡了周遭的颜色
隔远了很多景致

街上显的荒芜
微微嘶鸣的小风穿过路边灰色的废墟和高石阶上的石洞
畅行无阻
雨水覆盖了那些退元残壁和泡得浮肿的草坪
天空依旧哗啦啦的下着雨
不间歇地铺落在每一处
过来往去的人群以及橱窗琳琅的商品
我视而不见
全神贯注地沉溺在悲凉而杂乱的心思中

东门附近有一段不错的海岸
站在一头向前方望去并不蜿蜒 
沙滩就依附在笔直的堤坝上

沙滩上的沙子很细
只是已被渔船作业后拖上来的海泥搅容在了一起
分不出什么颜色
但很漂亮
每至夜幕垂临的时候总会闪着银光与皎月辉映得不亦乐乎

说不上为什么
来这的人大都是散步 聊心事 玩海的不多
我不常去
大多是路过

记着冬后的第一场雪来时
风刮得不算大
雪却落得很散
七零八落的不一会
沙滩越来越白
海也慢慢变了颜色
景致令人舒畅
寒意却愈加明显

在湿粘的沙滩上大家走得很轻快
雪花不时地砸在脸上融化掉
变成水
滑过脸颊
打在衣服上
衣服也湿了
一点一点的